欢迎来到澳门赌场赌玩法!网站地图  |  XML地图

采生折割还会在今天发生吗?

更新时间:2020-05-10 05:03
 

  上一期内容我们谈了颇富神秘色彩的赊刀人,但总括起来其实也只是传统江湖社会中的一个门类。本期咱们聊聊采生折割,这个内容也是传统江湖社会的一个典型侧面。

  不同于现代人催生的武侠文化中那种高来高去,快意恩仇,义薄云天的江湖,真实的江湖没有那么多光彩,只是无数个传统的行当纠集而成的一个聚合体。里面没有名山大派,没有侠之大者,更没有儿女情长,只有讨生活的艰辛,被摧残的人性。

  传统的江湖社会,行当很多,从天桥卖艺,到茶馆评书,到坑蒙拐骗,三教九流无所不包,据此也可以概括出其中的一个特点那就是这些行当大多都是不直接参与社会物质财富生产的依附性产业。换句话来说可以形容成社会一般秩序之下的寄生行当。

  这些行当在当时普遍被认为是贱业,是市民阶层刚开始产生的副产品,其中有许多见不得人的勾当,所谓下九流就是用来形容这些行当的总称。

  就是旧时人贩子将那些父母没有能力抚养的幼儿拐走或买来后,对其进行生理上的摧残,或折断他们的手脚,或关在笼子里让他们不能发育,制造出后天的畸形人类,然后再带到城市中博取人们的同情心进行乞讨。

  更有甚者将买来的幼儿套上动物外皮或者毛发,具体的做法是将买来的幼儿的皮肤割破进而形成溃烂,之后将动物毛皮粘附在上面,伴随人体的痊愈就近乎永久的与表层肌肤结合为一体。

  据《清稗类钞》上记载。“乾隆辛巳(1761),苏州虎丘市上有丐,挈狗熊以俱。狗熊大如川马,箭毛森立,能作字吟诗,而不能言。往观者施一钱,许观之。以素纸求书,则大书唐诗一首,酬以百钱。一日,丐外出,狗熊独居。人又往,与纸求写,熊写云:‘我长沙乡训蒙人,姓金,名汝利,少时被此丐与其伙捉我去,先以哑药灌我,遂不能言。先畜一狗熊在家,将我剥衣捆住,浑身用针刺亡,势血淋漓,趁血热时,即杀狗熊,剥其皮,包于我身,人血狗血相胶粘,永不脱,用铁链锁以骗人,今赚钱数万贯矣。

  这种记载在明清的文人笔记和地方志中屡见不鲜,而采生折割的被害者在那个时代几乎得不到任何救济,在医疗系统落后的封建社会,被如此折磨的他们的寿命是极其短暂,换作今天的视角来看这无异于谋杀。

  其存在的基础是人口的增长超越了社会生产的物质承载能力,特别在中国传统的家族文化里,多子多福,无后为大,养儿防老等种种理念加之现实中精耕细作对劳动力的需求使得不论城乡一对夫妇很容易生四五个孩子。但传统社会小农是如此脆弱,几乎每代人都会在不同地域遇见灾荒,将自己的子女插标卖首并不少见,如果被地主买了充作仆役这还算是撞了运。

  除此之外有更多的人口时常处于流民逃荒,或者实质上的被奴役的状况中,人如草芥绝非一句虚言。这种情况实际上就是古代粮食生产能力薄弱以及应对自然灾害能力不足所造成的。这些人群不论老少。想要不被饿死也只有依附地主或者贱业,又为了保住自己的一口吃食,拉帮结派,制造黑话切口,将并不神秘的东西神秘化,出卖最为廉价的劳力从而来愉悦士大夫地主阶级,从他们手中换一点生产剩余。

  所以他们所形成的江湖可以形容为一种分圈层的奴役关系,而面对更上面的封建地主士大夫阶级,纵然是行当中的翘楚大腕也不过是招手求赏的乞讨者。

  明代开国皇帝朱元璋出身于贫苦农民,对于民间底层社会的残酷有切身之痛,开国之后

  有心为社会底层的救济做一些改变,他创立了一套政府兜底救济的福利制度,开设养济院,漏泽园,惠民药局,这些制度有的前代已有雏形,但在明代得到了系统实施发扬光大。养济院负责收留无人所养的孤寡老人,幼童,漏泽园负责收容无人认领的骸骨死尸不使之曝尸荒野,惠民药局遍布天下以提供给贫民最基本的医疗保障。

  显然这种社会福利救济制度是怀着孟子“鳏寡孤独者皆有所养,”“天下大同”的理想,但是这些制度在明朝中叶实际上就已经宣告破产。其根本原因在于农业王朝的财政人力资源无法长期有效的负担这些责任。

  就在一百多年前的清朝晚期,南方稻田的亩产还停留在160公斤上下,这样的农业产出每年所产出的剩余在经过地主阶级的盘剥之后,农民很少有能天天吃饱的时候,国家财政入不敷出,社会只能不断停滞。

  就在新中国建国初期都还有几个农民供养一个城市人口的说法,到了千禧年街头上也不乏能见到“采生折割”的受害者。这都是农业化进阶到工业化的所留存的影子。但中国一百年来最为重要的变化就在于政府汇集了全国的农业剩余,以一代人受苦的决心建设了工业化。

  也只有在工业时代,基本食品生产才出现了真正意义上的富裕,并且摆脱了大量人力。中国如此巨大且影响深远的变革可以在无数社会现象上找到证据,所以最近几年可以观察到街头畸形的乞讨者数量下降了,并且这些人都已经是中年人的模样,几乎见不到小孩的身影,而在过去孩童往往才是“采生折割”的主要对象。

  而救助站,残疾学校,保护中心,民政局等单位也在默默的发挥着兜底作用,近年已经几乎没有听到有人饿死街头的新闻。这是大工业化生产才能带来的物质保障能力,也只有工业化的社会才能逐步的发展处现代的社会福利保障体系。

  所以用古代的社会制度历史发展来比附当代是非常不合适的,任何时代的社会都不会完美无缺,但如果我们不能理解每一个历史时期的进步和发展,就无从追求更好的未来。

  几年前贵州的五个留守辍学儿童为了御寒几人挤在垃圾桶里并焚烧垃圾取暖最终被闷死引起了大众的关注,各个新闻网站还为此建立了专题网页。这是一个令人痛心的消息,也反映了当前社会管理存在的问题。但是从另一个角度来看,封建年代这样的事几乎无人关心,每天都在上演,人们只忙着填饱自己的肚子,而在当今人们对于社会的期待也变高了,这样的事才能唤起大众普遍的同情心。

  而最近鲍毓明事件所暴露出的未成年人送养问题又再一次的掀起了人们对于人口买卖,人身控制的口诛笔伐。是的尽管当代中国正在发生历史上未曾见过的巨大变革,但是并不意味着我们已经抵达终点。

  在当前的未成年人送养问题中暴露出社会中一部分群体作为父母毫无底线,将孩子当作自身牟利的工具,再次提醒公众“天下无不是的父母”这种传统观念的不合时宜,也说明了国家应当对未成年人抚养应当适度介入,现代社会对未成年人的抚养概念并不是单纯的供起吃喝,还有许多的需要支出的地方这无疑提高了生育的门槛,许多人一时脑热并未想过自身的负担能力就生下孩子,最终又缺乏担负责任的勇气和道德使得新时代中这样的产业链依旧存在。

  “采生折割”这种残酷手段很快就会在我们的社会进步中销声匿迹,但是人口买卖等根源问题依旧等待着解决,中国当代的社会保障和福利体系仍旧任重而道远。

上一篇:大学新闻中心工作总结
下一篇:没有了
 网站地图